苏观卿道:“没,赵掌柜的曾想接雀生走,不过那孩子不肯走。也多亏了有她在,我管家的时候才没有被下人们糊弄。”
“风公子没帮着你?有他那个性子坐镇,谁敢糊弄你?”
姜曈话到这里,发现苏观卿的表情不对,她捅捅他的腰窝:“怎么了?”
“拂柳他走了。”
姜曈诧异:“他去哪儿了?”
“说是想先回老家看看。”苏观卿的神色间有些难过。
姜曈想起自己早已把身契还给了风拂柳,对方要走,还真没人留得住,她只是有些诧异,她看得出来风拂柳是真的关心苏观卿这个朋友,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独自离去。
“算了,人各有志,也不能为我的事一直带累他。”苏观卿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许是刚才喝了稀粥,姜曈有些内急,便起身到角落的恭桶解决了。
苏观卿听到她走过来的脚步声,忍着疼,张开手臂,他手臂上搭着的被子便被他撩开,露出独属于她的位置。
姜曈想也没想,就往那个温暖的地方钻去,钻到一半,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苏观卿,她搬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怎么没见苏观卿出恭?
她随口便问了一句:“观卿,你不用出恭吗?”
苏观卿脸上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表情:“我、我还行。”
那就是有需要了。
姜曈的目光落在苏观卿的手上,心中暗怪自己粗心,观卿手上有伤,却叫他如何自理?
“你别憋着,来,我帮你。”姜曈把被褥给他掀下去,就要扶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