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连忙起来, 一面抱怨他“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 一面着急忙慌地检查他的伤口。
苏观卿温声道:“没事, 我胳膊不疼。”
——就是麻到没有知觉了而已。
姜曈依旧仔细查看了伤处, 十指看样子没事, 还是之前被她绑成的那个板板正正的样子。
姜曈把被子给他盖回去:“还疼吗?”
“不疼了,许是断骨捋顺了的缘故,”苏观卿虚弱地冲她笑, “多亏了有你。”
“真的不疼了?不许骗我!”
“……其实还有一点, 不过真的就一点了。现在主要就是有些饿了。”苏观卿道。
“我去拿吃的。”姜曈道。
他们的饭食早已被送了进来, 就放铁栏杆边,是两个馒头,两碗稀粥。
姜曈拿过来的时候, 苏观卿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
姜曈看着他伸过来的两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手掌,心又是一揪一揪地难受:“你把手放好,别乱动。”
她一手拿一只馒头,自己咬一口,又喂苏观卿吃一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又裹着被子,偎在一起说话。
苏观卿说起她走后的情形——
“曈曈,你别担心家里,家里我都安排好了,雀生答应我,会一直留在姜家,帮忙照顾伯父伯母。每月的用度,各项该支取多少,仆役月例该是多少,我都跟她一一交代了。”
“雀生她没回赵家去?”姜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