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忙转头看她:“要看的。”
姜曈噗嗤一声笑了,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扳过去:“傻子,看你的画去!”
她也扭头看画:“可惜拓印的墨色极淡,有些小细节也不清晰了。”
赵雀生忙道:“我记得的!师父看不清的地方可以问我!”
于是,那一个早上,师徒三人就对着一张墨色极浅的画,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
到了第三日,姜曈将那幅倪瓒的《秋林野兴图》拿出来给苏观卿看。
苏观卿看得瞠目结舌:“这个不是卖掉了吗?”
“对呀,卖给赵掌柜的,我后来又买回来了,另取了一幅画借给他挂,”她笑吟吟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去,“我答应过你,要买回来还给你的。”
苏观卿心中感动,正要说话,忽有奴仆匆匆进来。
赵雀生迎上去,问道:“是有主顾上门吗?我去招待。”
“不是!”那奴仆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道,“是圣旨!”
姜曈与苏观卿对视一眼,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稳住心神,拎起那条白绸,要给苏观卿蒙眼睛,却被苏观卿挡住:“曈曈,要不不蒙了吧?”
他的眼底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上次一条圣旨传到苏宅,便令得他家破人亡,这一次圣旨又到,不由他不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