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说着,躺了下来:“事情如果败露,咱们都活不成。不过咱们这事儿要是成了……”
她的语气不无戏谑:“这就算是混淆天家血脉了吧?要遭天打雷劈的。”
姜曈与她并肩躺着,说着,忽然闷闷地笑起来:“既然商家女可以是假的,天家子为何不能是假的?”
阿乔也跟着笑起来,笑声从低沉压抑,到后来完全放开。
姜曈张开双臂,在榻上摆了个“大”字的造型:“那皇嗣到底是不是景泰帝亲子,我反正不在乎,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不是真的姓朱,我更不在乎。”
……
第二天早上,姜曈打开房门的时候,苏观卿已经穿戴整齐了,他一听见开门声,便立即冲到了门口。
“曈曈……”
姜曈没理他,拿肩膀撞开他,兀自先进了屋子,检查了一番,见被褥虽然叠好了,但是不够整齐,显然是苏观卿昨晚的确拆开了用过,今早又叠好的。
她心情稍霁,回身去看苏观卿,见他眼睛下面有两个明显的青黑。
“你还是没睡好。”姜曈忍不住开始怀疑苏观卿是不是故意打散被褥,做个样子哄自己,其实根本没躺床上。
“我努力睡了的,只是……”苏观卿忙解释,话到一半,声音又低了下去,“只是睡不着。”
只要一想到,他是睡在曈曈的床上,盖着曈曈的被子,鼻尖都是曈曈的气息,却叫他如何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