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问题。”阿乔又摸摸自己的鼻子。
“是什么问题?”
阿乔道:“那个……这段时间不是天太冷了吗?那孩子感了风寒,本想着捂一捂就好,谁料竟越来越严重,等送去看大夫的时候, 大夫说是什么热壅已经郁结于肺, 已然血败肉腐, 回天乏术了。”
姜曈只觉最后的一点力气也被抽走了, 她“咚”一声, 又瘫倒了下去。
阿乔说起那孩子最后高烧昏迷, 咳血而死的惨状,语气带着些不忍。
死人她是见过不少,就是她自己手上也沾了不少鲜血, 可她杀的, 都是想要她命的人, 而那到底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
“可怜见的,”姜曈叹了一句,用手捂住了眼睛, “不过,过两天襄王那边交不了差,怕我也只能下去陪那孩子了。”
“其实,如果想要交差,也不是没法子。”阿乔走到姜曈身边,挨着她坐下。
“如何交差?”
“襄王并没有见过那皇嗣。”阿乔意有所指道。
姜曈一愣,噌地坐了起来:“你是说——”她话到一半,又猛地止住话音。
阿乔见她会意,便点点头,继续说道:“皇嗣虽死,但是所有证明皇嗣身份的信物都在,就算是襄王想要滴血验亲,我也可以事先准备好,保证任何人都查不出来异常。”
姜曈没有说话,只是蹙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