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这一番体贴打动了,忍不住感慨道:“你呀,就什么都别操心,好好跟着我享福就是。”
“享福?”姜曈冷哼一下,“我看是受罪吧。”
范延玉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我这什么都被你算计完了,回头被吃干抹净了,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姜曈,你怎么说话呢!”
姜曈懒得跟他废话:“你就别做这白日梦了,我不可能跟你成亲。今日晚了,明日一早你就走吧,我家不欢迎你。”
范延玉一时下不得台,那个表情简直就像打翻了颜料盘,十分精彩好看。
姜曈却根本不看他,她伸手揉了揉赵雀生的脑袋:“雀生,你去歇你的。”
说完,她扭头就走,刚要下台阶,肩膀却是一紧,是范延玉在后面扳她肩膀,他怒道:“嫁不嫁,轮不到你说了……”
姜曈回身,顺势一个拳头砸他眼睛上。她也是练过一点功夫的,这一拳砸得又狠又准。
范延玉不防她忽然发难,痛得嗷嗷直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毒妇!你这个毒妇!”
“这是你欺负我的人的代价,我的家,还轮不到你说话!”姜曈冷冷地抛下一句,大踏步下了台阶,走到了苏观卿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就走。
院子里的积雪甚厚,姜曈边走边用力踹着雪,显然余怒未消。
苏观卿哪里敢说话,只是老老实实地被她拉着走,及至到了姜曈屋门口,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曈曈,你别生气……”
话没说完,便听到姜曈怒气未消的声音:“他欺负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没长嘴吗?他让你搬走,你就搬走?”
“对不住,曈曈,我那时怕影响你修画。”
“苏观卿,你忒小看我!我岂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下次再敢瞒而不报,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