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姨妈还没告诉你吗?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事情也不用你安排,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只用跟着我走就好。”
“我跟你走?”姜曈一时都气笑了。
范延玉一见她明眸皓齿地笑起来,身子先苏了一半,哪里还留意得到姜曈眼底潜藏的厌恶,也腆着脸跟着笑道:“对呀!”
“你都安排了些什么?”姜曈不急了,索性打算听听他要放什么厥词。
“我本来说,你嫁过来,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不过姨妈说,你修画很赚钱,我和我娘商量了一下,成亲后也允许你继续修画。”
“那你倒挺通情达理的。”姜曈似笑非笑道。
“那可不嘛,”范延玉往姜曈身边凑了一边,伸手想去拉姜曈的手,被她躲开,他便有些不悦,话锋一转,“不过么,我们家也不缺你那一点钱,你修画归修画,到底是个妇道人家,该做的事情,也得做好。到时候,我在外奔波生意,你呢,就在家相夫教子……”
赵雀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范延玉,像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对自己的老师说出这样的话。
竹丛后面,苏观卿捏紧竹杖立在雪中,脸色也有些发青。
“是吗?你还计划了些什么?”姜曈心头火起,面上却还是笑吟吟的。
范延玉根本没有看出来姜曈的表情不对,继续乐呵呵地道:“可多了,比如,我打算生个四男四女,孩子们的名字我都想好了,老大叫范……”
“打住,”姜曈脸上的笑容敛去,“我又修画,又生孩子,又操持家务,又带孩子,我不累吗?”
范延玉一脸的温柔:“累了就歇一会儿呀,我还能把你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