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他听到姜曈如此说,当即想也没想,就呵斥道:“吹牛!王爷,切勿信这黄口小儿的话!”
朱瞻墡也挑了挑眉,看向姜曈:“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可不要夸大海口,若是承诺了本王,又做不到,本王必不轻饶你。”
姜曈笃定地笑笑:“王爷尽可放心,修复一事上,鄙人从不胡乱承诺主顾,说了能修,就必然能修。”
胡邵青嚷道:“王爷别信她,就是小民来修,也得花上半年的功夫,这小娃狂悖自傲,只知吹牛。如果把书画教给她,只怕会被她毁掉呀!”
朱瞻墡见姜曈老神在在,原本是有些意动的,此时也不禁踌躇起来,若是寻常字画倒也罢了,可那到底是王羲之的字。
姜曈看出朱瞻墡的犹豫,拱手道:“王爷若是不放心,鄙人可以就在王府修画,每一个步骤王爷都可以命人监督。但凡对书画有半分损毁,王爷尽可以随时拿问。”
“好,有胆色!本王倒还真想要看看,你到底是吹牛还是真有本事,”朱瞻墡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样,你们明日一人先修一张,本王看看谁修得好,后面的就谁来修。”
……
姜曈回到家的时候,天色还早。
自从姜怀山出事后,钟婉词日日以泪洗面。
姜曈自己心里都难受得很,根本没有心力去劝抚,所以她这段时间,都尽量避着她娘。
今日事情有了进展,姜曈心情大好,自觉又有精力面对母亲的眼泪了。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主屋,谁知刚到门口就愣住了。
她竟听到屋里传来了朗朗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