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毛章这是故意为之?他想要牺牲自己一条命,来换取锦衣卫相信那个孩子就是皇嗣。”苏观卿一时被毛章的举动震撼住,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说。
毛章与他爹和姜伯父一样,在下定决心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吧。
过了好一会儿,苏观卿才问道:“那姜伯父岂不是可以放出来了?”
姜曈没回答。
“曈曈?”
好半晌,苏观卿才听到姜曈低低的,怨愤的声音:“吴安不肯放人。”
“为什么不肯放人?连皇嗣都死了,难道还不能结案?”苏观卿大惑不解。
姜曈冷哼一声:“大抵是宁杀错勿错过吧,他想告诉正统帝,他不会放过任何景泰帝的拥趸。况且毛章死了,此案没有活证,他总得拿什么东西给正统帝交差吧。”
“可姜伯父不会主动招供的,难道他想屈打成招?”
……若是姜怀山谋反的罪名定下来,那曈曈岂不也会受到牵连?
苏观卿越想越慌,可连牺牲皇嗣这一招都祭出来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还有,”姜曈仰头看了看飘雪的天空,“有个事情我没告诉你,咱们家外面一直有锦衣卫盯梢。”
她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以前他们还乔装打扮一下,现在穿着曳撒就站在外面,生怕人家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