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知道她心情不好,没有再贸然催促她说话,只是调动一切感官观察姜曈的反应。
……她的呼吸似乎比平常快一点,心跳也更快了,浑身绷得很紧,像是处于极度愤怒或者极度紧张的心情,却又刻意压抑的状态下。
……到底叶盛跟她说了什么?
苏观卿心中又着急,又困惑,却又不忍逼问,只是用力地抱住她。
姜曈缩在他的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脖颈处,感受到他的心跳也在加快,半晌后,她终于开口:
“刚才叶伯父来跟我说,锦衣卫找到毛章了。”
苏观卿陡然一惊:“什么?毛章被抓了?!他有没有交代什么?”
“没有,叶伯父说,当时毛章还带着一个小孩,眼见着无路可逃,便带着那孩子跳了崖。”
苏观卿一时耸动:“不是说造个假象吗?怎么还真死人了?”
姜曈摇了摇头,脑袋在他的脖颈处摩擦:“阿乔还无音讯,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叶伯父说,锦衣卫应该相信了那孩子就是皇嗣。”
苏观卿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毛章之前差点弄死他,他也没有恨过对方,此时骤然听闻毛章死于非命,心中也并无什么愉快之感,反生出些唏嘘的意味。
但是很快,他的眉头蹙了起来:“如果确认了毛章的身份,那岂不是知道他就是姜怀堰了?岂不更加牵扯到姜伯父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姜曈又摇了摇头,她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尖,痒酥酥的,濡湿湿的,他想要伸手去挠一下,却堪堪控制住了自己。
姜曈道:“毛章死前毁掉了自己的容貌,锦衣卫根据他留下的线索知道他是毛章,应该还不知道他就是姜怀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