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主顾或许有人肯接,可这是书圣遗迹,主人又是堂堂襄王,一时竟是无人敢应征。是以襄王殿下悬赏全城,寻修缮匠人。可惜,还是无人敢揭榜。”
他顺手就摸了摸赵雀生的脑袋,笑着道:“我想着,也只有姑娘能修,便来给姑娘报个信。”
然而姜曈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应征,她抱歉地笑笑:“这活计若是寻上门,我自不会拒绝,不过最近家里有事,让我主动去争取,我却是没有这个心力。”
“姑娘,”赵吉苦口婆心道,“我知道姑娘最近因为令尊的案子劳神,雀生也跟我说了,最近没人敢上门,若是姑娘成功修复王羲之的作品,得到襄王殿下的赏识,到时候又是另一番光景。”
姜曈摇了摇头:“此事以后再议吧。”
赵吉又再努力劝了几句,见姜曈还是无动于衷,只好蔫儿蔫儿地告辞了。
临走他问赵雀生:“你婶子许久不见你,挺记挂你的,你要跟我回家住几天吗?”
赵雀生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还有许多练习没做呢。”
赵吉见此也不强求,自己一个人走了。
……
苏观卿等在书房,不多久后,赵雀生先回来了。
“你老师呢?”苏观卿问她。
“老师同我叔父说两句话就回来,”赵雀生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好,“之前师父说的那个牛毛皴我还是没领悟到。”
“那个老师不是给你做了示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