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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的走向有些出乎姜曈的意料,他们一连等了数日,姜怀山也没有被放回来。
姜曈给阿乔递了数次消息,也跑去叶盛家问过,都没有打听出锦衣卫那边的打算。
姜曈的心一天天地沉下来,却也是毫无办法。
然而人前的时候,她却是半点懊丧焦急不露,依旧日日跟苏观卿一起教徒弟,连赵雀生都没察觉到老师的情绪波动。
如果非说有什么不对的话,大概就是姜曈更严厉了。
姜曈现在不光管赵雀生修复的技艺,就连苏观卿每日讲过的课,姜曈都是要检查的。
赵雀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哪里做得不能令姜曈满意,每日过得是如履薄冰。
直到那天赵吉上门,姜曈才放她喘息一刻,令她陪她叔父说说话。
赵吉还是那个大腹便便的样子,一进门就眉开眼笑地嚷嚷:“姑娘,有大活计!”
赵雀生一听,开心得快要跳起来,这些日子姜宅门可罗雀,她也日日在替老师着急,偏又不敢提。
赵雀生央道:“叔父,是什么画?快拿出来吧!”她着急得不得了。
赵吉笑着道:“不在我这里。”
姜曈讶异地略一挑眉。
赵吉道:“是这样的,最近襄王殿下日前得了一幅长卷《道德经》,说是王羲之亲笔,只可惜已经被虫蛀了,密密麻麻全是芝麻绿豆大的小点,襄王殿下想要寻人修缮,可因为这卷轴过长,虫洞又太多,难度实在是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