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说完就走了,毕竟三更半夜的,他也不好久待。
他一走,姜曈便迫不及待地裹着身上鼓鼓囊囊的被子爬上了床。
阿乔却没有跟她讨论叶盛的事情,而是笑眯眯地问道:“你和苏公子这是情好日蜜了?”
虽然适才两人并没有表现出多亲密的状态,但是阿乔是何许人,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一看两人情态,就知道这两人私下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笑着揶揄道:“怎么,这回不纠结自己年纪大了?”
“情之所至,难以自控。”姜曈躺倒下来,哆哆嗦嗦地用被子把自己裹瓷实了。
“他有情,你有意。这不挺好的吗?”阿乔笑道。
姜曈苦着脸道:“好什么,我都不敢告诉我娘,要是被她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跟我哭呢。”
“长辈肯定是要反对的,苏公子人再好,毕竟良贱不能通婚。他眼睛又看不见。”
“那就不成婚呗,大明也没规定女子必须成婚,咱俩上辈子也没成婚,也没见有什么不好,”姜曈打了个哈欠,“反正甭管谁反对,这辈子我都是要好好照顾他的。”
……
阿乔做事情非常雷厉风行,也不过一旬的时间,消息就传回了姜曈这里。
那日姜曈正要把修复完毕的《渔父图》下墙,预备装裱了,仆役走进来,说阿乔姑娘让送了只鹅回来,问如何处置。
姜曈立即就明白,这是阿乔跟她说,事情成了。
她心中惊喜,面上却是半点不露,只是放下手中的竹起子,道:“观卿,你陪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