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也惊讶了一下——
这段时间,阿乔很少过来,就是来,也都是晚上来,早上走。
她晚上来,苏观卿当然不知道,是以他以为阿乔的这间耳房是空着的。
他正要开口为自己吵到人家道歉,就听到了姜曈的声音:“观卿?你找我?”
苏观卿愕然:“曈曈?你没在自己屋里?”
“我和阿乔说话呢。”
“关于叶盛,我刚刚想起一些事情。”苏观卿点着竹杖走了过来,低声说道。
姜曈从被子里面伸出手去,拉他进了屋子:“外面冷,进来说。”
“对于我爹的交游情况,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我记得当年他丁忧前,也曾经频繁地到我家来。”苏观卿道。
“你是说,他也有份参与谋反?”屋子的深处响起阿乔的声音。
苏观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当年是站队哪一方的?”姜曈问道。
“他没有明说过,不过他在景泰一朝,甚得重用,并且一向积极任事。”
姜曈就了然了,叶盛从未公开站队,但是他与苏佰川交好,又得景泰帝重用,就算他不是景泰一党,至少也是对景泰帝抱有同情的。
而他之所以能逃过正统帝的清算,无非是因为夺门之变时,他因为丁忧,根本就不在官场。
如果叶盛当真是潜藏的景泰遗党,对他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