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来,端起那碗药,怼到苏观卿嘴边:“张嘴!”
苏观卿乖得跟鹌鹑似的,他抬手想接过药碗,可姜曈死死扣着碗边,苏观卿不敢用力,只好用手虚扶着药碗,三两口把药喝了。
喝完药,苏观卿等了几息,没听到姜曈的声音,他紧张兮兮地唤了一声:“曈曈?”
姜曈没有应他,只是将空碗重重地跺在桌上。
苏观卿一时心惊胆战,懦懦道:“曈曈,我……”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传来,姜曈一巴掌拍在圆桌上,斥道:“苏观卿,你太不把自己的眼睛当回事了。这都治了快一年了,你都快看得见了!你现在断药,岂不功亏一篑!你是不是想瞎一辈子!”
苏观卿循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曈曈,你别生气……”
刚碰到姜曈的衣角,就是“啪”一声响,苏观卿手背一痛,是姜曈拍了他一巴掌。
“许你乱动了?老实坐着!”
“是。”苏观卿当真不敢动了。
风拂柳看够了戏,憋着笑,做了个翻袖的手势,踩着小碎步飘了出去。
身后是姜曈凶巴巴的声音:“以后还敢不好好吃药吗!”
“曈曈,”苏观卿试试探探道,“其实这药,也不是非得天天吃,就断个十天半个月,其实不妨事的。等着姜伯父平安回来,我再接上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