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抱着饭碗不说话。
风拂柳这话用在苏家也合适,他苏家的关系也早就荡然无存了,是以他能做的,无非就是帮姜曈梳理一下哪些人能找,哪些人找了也没用,其余的他根本帮不上姜曈的忙。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赵雀生忽然开了句口:“姜爷爷不会有事的,老师一定能把姜爷爷救回来。”
她像是寻求认同似地转向苏观卿:“师父,你说对吧?”
苏观卿勉强勾了勾嘴唇,附和道:“是,老师最有办法了,她一定能把姜爷爷救出来。”
……姜曈现在没有办法。
正如风拂柳说的那样,之前他们家单单是穷的时候,都没人肯伸出援手,眼下涉及到那等不可说的案子,只会让人更加退避三舍。
姜怀山的旧友没有一个肯伸出援手。友善点的,不过请她坐一坐,喝杯茶,再洒两滴眼泪,冷漠一些的,更是连门都不让她进。
当然也有第一次让她进去了,红着眼睛承诺要去帮忙探一探消息,等到她第二次拜访,那门房便只说主家不在,请改日再来。
这半个月,她吃了无数的闭门羹。
姜曈拖到一更快要宵禁的时间,方才回来,此时的天空早已黑透了。
她早就将马车打发回去了,自己一个人慢慢往回走着。
车夫并没有发现大小姐的异常,在他看来,虽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小姐依旧沉着稳重,哪怕无数次被人拒之门外,大小姐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生气,也没有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