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逐女,他好狠的心!咱们母女俩都跟他姜家没有关系了,他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曈曈,你知不知道你爹到底暗地里在做什么事情?”
钟婉词望着姜曈,一双眼睛依旧是红红的,却没有半滴泪水流出来。
姜曈避开了她的视线,正要说什么安抚她,忽然余光瞟到外面阿乔的身影一闪,忙撇下钟婉词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姜曈的厢房而去,刚走到门口,发现苏观卿已经等在那里了。
三人一起进屋。
刚关上门,姜曈就立即压低声音问道:“毛章眼下如何?”
“藏到了另一个据点。”
“那些死士呢?”
“只丢了一个据点,其他的地方都没事。”
姜曈冷笑:“到底他也没蠢到底,还知道狡兔三窟。阿乔,其他据点的情况你都掌握了吗?能控制那些死士了吗?”
阿乔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将手肘按在桌上,神情凝重:“毛章在带我熟悉,只是他还不肯完全放权给我。”
她而今不是前一世那个跺一跺脚就能威震江湖的总舵主,眼下无权无势,手下也没几个人,是真有些孤掌难鸣。
她素来义气为重,眼见着姜怀山被抓走,她竟只能袖手旁观,此时面对自己的好友,心中愧疚难当。
姜曈此时也是心乱如麻,她在屋内踱步,脑中急速思考着目前的情况。
她们在锦衣卫中没有自己的人,所以不知道锦衣卫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能不能确定姜怀山干了些什么。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因为姜怀山生病的原因,事情都是毛章在管,锦衣卫就是找,怕也找不到什么关于姜怀山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