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便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她。很快他便感觉到眼前的幂似乎被人扒拉开,有光透进来。
姜曈的声音响起:“张嘴。”
苏观卿乖乖地张开嘴,一颗圆溜溜的东西被塞了进来,甜滋滋的,轻轻一咬,一股沁人心脾的酸便溢了出来。
是糖堆儿。
“好吃吗?”姜曈捏着那一串糖堆儿笑问,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苏观卿嘴里鼓鼓囊囊地嚼着,笑着点了点头。
姜曈这才把头从幂里钻出去。
她也有好多年,没有吃过糖堆儿了。
她一手牵着苏观卿,一手拿着糖堆儿串,眯缝着眼睛,嚼吧着山楂果儿,这味道,似乎比记忆中更甜了一些。
……
就在两人在医馆做针灸的时候,阿乔蒙着面,穿着一身血淋淋的黑衣,翻墙进了姜宅,避着人,冲进了主屋。
那时钟婉词还在怄气,并不在屋内,榻上只有姜怀山在闭目养神。
门一打开,姜怀山还以为是妻子回来了,他装作一脸孱弱地唤道:“水……水……”
然而话音未落,耳边乍然响起阿乔的声音:“大事不好了!”
姜怀山吓了一大跳,一个激灵坐起来:“商、商姑娘?什么事?”
“锦衣卫已经查到了那日的小村庄,有人招供,说曾经见过姜伯父你,锦衣卫已经在往这边来了!”阿乔语如连珠地将整个事情讲完,便要来扶姜怀山,“伯父,快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