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知道,”姜曈道,“后来阿乔将那幅商公的画给我修复,我便猜到了一些端倪。”
“一幅画就能证明?”姜怀山追问。
苏观卿在旁解释道:“商公的画只供御用,奉上的画,民间谁敢收藏。便是当年我向商公求画,商公都是不肯给的。”
姜怀山与毛章都是粗人,哪里清楚这方面的情况。但苏观卿素有画名,苏、商两家又交好,想来对此是极了解的,便也都信了阿乔手中那幅的确是商喜的画。
“可商家满门抄斩,你若是商公后人,又如何能逃过此劫?”毛章追问道。
阿乔惨然一笑:“因为我并没有上过商家族谱。我娘与我,一直被我爹养在外面。”
姜怀山与毛章了然,原来竟是外室女,那就难怪了。
此事若为真,倒也不难查证,当下毛章并未追问,只是打定主意稍后命人去探一探真伪。
“想不到阿乔竟也是忠良之后。”姜怀山叹道。
阿乔凤目含泪:“我爷爷一心报国,想不到竟落得如此下场。我只恨不能为爷爷一了夙愿。”
毛章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你跟着我们干,我们定能为你爷爷一了夙愿!”
阿乔哽咽不止,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
“这才对了嘛,大家一心为公,齐心于此,何必自己闹起来。”姜曈在旁老气横秋地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