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声音带着怆然:“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我那些兄弟竟是为着这个原因横死码头的。”
“不能再让他们胡闹下去了。不然我们也早晚会被他们害死。”姜曈道。
她蹲下来,攥住苏观卿的胳膊,吩咐道:“观卿,皇嗣在哪里,千万不能告诉他们。”
“我绝不告诉他们,”苏观卿郑重点头,可他眉宇间的担忧丝毫未减,“可就算我不说,他们养着这些死士,早晚也是要出事情的。”
姜曈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她两手按着太阳穴,脑中飞速想着对策,可不管怎么想,此事都是无解。
阿乔也在屋中踱步,忽嘟哝了一句:“听说毛章手上拢共好几千死士呢,真让人眼馋。这些人若是我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姜曈愕然一瞬,继而仿佛拨云见天,猛地站起来:“我有个办法,倒可一试!”
……
“你是商公后人?!”毛章震惊地瞪着阿乔。
阿乔肃然点头。
姜怀山苏醒后,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坐在毛章命人搬过来的圈椅上,看向自己的女儿:“你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