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眼下虽然依旧头痛欲裂,可脑子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昏沉了,他显然也听见了姜曈刚才说的话,一时也是面红耳赤。
阿乔一眼看到苏观卿的样子,忍不住给姜曈投来一个揶揄的笑。
姜曈只作不觉,她扶着苏观卿坐在屋里唯一的那条长凳上,便忙不迭地问道:
“观卿,你跟我说实话,那个私生子在什么地方,你真的知道吗?”
苏观卿点点头:“当日我进乐班后,我爹留下看顾皇嗣的死士曾联系我,是我下令,让他们换一个地方。”
“他们如果久等不到下一步的命令,会主动去找我爹吗?”
苏观卿摇了摇头:“他们只知听命于苏家,要找也是来找我,不会去找你爹的。”
他说完,屋内一时无人吭声。
他有些疑惑地仰头:“曈曈?”
他的发髻早就散乱了,头发上沾着水,乱糟糟地湿润着,外衣也被人剥去,就穿着一件脏兮兮的中衣,脖子上那处刀伤因为太浅,此时已经凝固,只留下一处拇指长的血痕。
姜曈的手轻轻帮他将垂在面上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语气几如呢喃:“这么多年,你竟一个人揣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苏观卿感觉到她的动作,听到她温柔的话,不觉生出几许委屈来,他哽咽地笑道:“没关系的,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