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她拔腿就朝姜怀山离去的方向追去。
然而她到底慢了一步,等她追到马厩,便发现马厩中空空如也。她刚买的那匹马竟是被姜怀山骑走了!
……
苏观卿被扒去了外衣,牢牢地捆在了一根长凳子上。
面上严丝合缝地贴着一张被润湿的纸,纸面随着他的呼吸,急速地起伏着,但是随着一张又一张的湿纸被贴上来,纸的起伏也越来越弱。
就在纸张的上下浮动微弱到难以察觉的时候,所有的纸被一把揭开。
苏观卿骤然得了空气,猛地大口喘息起来。
“说!先帝血脉到底在何处?”
“我……不知道。”
纸张“啪”一下再度贴在了苏观卿的脸上。
呼吸被摞走的恐惧让苏观卿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他挣扎到手背上青筋暴起,却丝毫也动弹不了。
就在他即将窒息的时候,纸张又一次被揭开。
“说不说?”
“……我……不……知……唔……”
“啪”!
湿纸再度被贴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苏观卿被耗得精疲力尽,竟是挣扎的气力也没有了,满室只听见他艰难的喘气声。
姜怀堰痛斥道:“苏阁老忠昭千古,想不到竟生了你这样的一个懦夫!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