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 姜曈正式开始修复《早春图》的时候, 苏观卿并没有在书房中。而赵雀生也不敢去叫。
这两天两位老师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她的保护神好像也成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赵雀生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敢走一点神。
……
姜宅的院子很小,一个花架便遮蔽了大半个院子。
没有人搭理过的花架上冒出一簇簇的紫色无名小花,春风一吹,就往下撒着花瓣。
苏观卿就在花下的水井旁,挽高了袖子洗衣服。
钟婉词从自己的屋子探出头来看了看,见书房门紧闭,方蹑手蹑脚走了出来。她刚停在苏观卿的身边,正朝书房打望,苏观卿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耳唤了一声:
“伯母?”
钟婉词没料到自己这就露了行迹,吓了一跳,捂着心口道:“观卿呐,你这耳朵可太灵了!”
苏观卿笑了笑,又继续搓衣服。
钟婉词看了看水里的裙子,感慨道:“自从观卿你来了后,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您是当家主母,本不该做这些琐事。”苏观卿道。
“曈曈说,等过段时间她多修几幅画,就能请两个丫鬟小厮回来,到时候你也不用做这些琐事,能安心治眼睛。”
“我做点活计没关系的。”苏观卿指尖在盆里探探,摸到了那一小块猪胰子皂,在袖口上来回地磋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