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咱们师徒三人一起去。”他捏紧了月白的袖边,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一颗心却已经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
钟婉词蹑手蹑脚地进了主屋,小心地关好了房门。
姜怀山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当年用过的绣春刀正擦拭,听见动静,抬头瞥她一眼:“在自己家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大事不好!”钟婉词快步走到姜怀山身边,将刚刚苏观卿的话学了一遍,“他这是还惦记着曈曈吧?”
姜怀山神色一顿,手里的动作也停了:“曈曈如何说?”
“她答应了!她说以后要与观卿同游!”
姜怀山思索一下,又继续埋头擦刀:“你就是爱瞎想,或许人家就是单纯说去游山玩水而已。曈曈向来讲义气的,她念着观卿帮过咱们,观卿说想游山玩水,她便陪一陪,这有什么?”
钟婉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细布:“你昨日难道没有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模样吗?难道不像一对恩爱小夫妻?我当娘的,我能看不出来?曈曈她对观卿不一般!”
她把那细布死死攥在手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尽是慌乱:“这要是他们当真两厢情愿,那可怎么办呐?”
“那你去跟你闺女说呀!”姜怀山道。
“你怎么不去说!”
姜怀山道:“这种事情,我一个当爹的如何说?自然你当娘的说去。”
“你的女儿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她要是真看上了观卿,我去说,难道她就听了?怪你!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