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知道他这还是激将法,懒得作声理他。
赵雀生却沉不住气,当即反驳道:“我老师的本事大着呢!谁的画都能修!”
赵吉故作惊异:“雀生,这话可不能乱讲的。承诺了做不到,可是要砸自己招牌的!”
见赵吉不信,赵雀生更替姜曈委屈,她站起来,小脸挣得通红:“我没有乱说,我老师能修!我老师谁的笔法都能模仿!”
她说着把适才姜曈给她做示范的草纸递给赵吉看:“叔父且看,这个蟹爪枝、这个卷云皴,不正是郭熙的笔法吗?”
赵吉本是随意一瞥,待他看清之后,激动地一把抓过那草纸,仔细地看了又看,方抬头看向姜曈。
“多少画匠练了一辈子,怕也仿不到这样形神兼备的程度。姑娘笔下的功力,叫人叹服。”
他说着,又一脸的痛心疾首:“姑娘有这本事,为何放着两百两白银不赚呐!”
姜曈无奈道:“不是我放着银子不肯赚,实在是我同许笙有过节。”
“姜姑娘,这冤家宜解不宜结,许家到底是官宦人家……”赵吉继续苦口婆心。
姜曈摆摆手:“这事儿是我跟许笙的恩怨,把赵掌柜的夹在中间也不合适,要么劳烦赵掌柜告诉许笙,他要是当真想要我帮他修画,让他自己来找我。”
话已至此,赵吉知道再说无用,只好告辞去许家传话。
赵吉一走,赵雀生方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垮着小脸问姜曈:“老师,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姜曈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催催你师父,收个衣服怎么半天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