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再无人掣肘,一口气把由内到外,由春到冬的衣衫都给他定了,一共十二套。
等到回去的路上,苏观卿终是忍不住问道:“曈曈,你刚才为什么说,咱们的好日子快了?”
他看似闲聊,耳朵却早已竖起来了,忐忑地等待着姜曈的回应。
“哦,那个呀,跟个外人解释那么多做什么?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呗。”姜曈的语气带着些不以为意。
苏观卿竖起的耳朵“啪嗒”一下,就耷拉了下来。
也是,让曈曈怎么解释呢?
说他们早已解除婚约,眼下不过是主仆吗?
可这世上哪有主家小姐来给仆人定衣服的。
姜曈看出苏观卿的情绪低落,想要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不说话,苏观卿也保持沉默,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
回家后,姜曈去书房,苏观卿就往灶房钻,刚进灶房,就听见灶膛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烧火声,苏观卿试探地问道:“雀生?”
“师父!”赵雀生丢下烧火棍,噔噔蹬地跑过来。
苏观卿感觉到有人来扶自己,忙做了个手势,示意不用:
“不是说了我回来做吗?你的功课做完了?你老师可是要检查的。”
赵雀生怯生生地道:“我叔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