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无情摇头:“揭背这一步你还有得学呢。比如说,其实揭命纸,也不一定非要用手指,有的情况下,命纸并不是太碎,也是可以用镊子把它揭下来的。”
她说着,将一个镊子,和之前就被她粘在一起的两张废纸递给赵雀生:“你看,像这种纸张较新的,只要从边缘找到豁口,轻轻用镊子一掀,就能撕下来,用手指反而费事,呐,你自己先试试看。”
苏观卿等着她指导完,这才开口道:“曈曈,马远那幅画,揭背的工序还没结束吗?”
“结束了,”姜曈随口答道,“破损的地方昨日就补完了,刚好今日画心也干了,该全色了。”
苏观卿道:“我记得你说过,全色就是用笔将补上去的新纸染上色。”
“不错。”
“那上药应该不会影响你全色吧。”
姜曈没想到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当即一愣,要说什么,苏观卿忙道:“我保证裹得薄薄的,绝不影响你握笔。”
“老师还是把药涂上吧,徒儿看着老师的手指也心疼。”赵雀生捏着镊子,那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食指翘得高高的,仰着小脸关切地望着姜曈。
尽管依旧有些不乐意,姜曈终于还是点了头,等着苏观卿把药膏拿来,她又恶声恶气道:“要是裹了药,害我做事不顺手,就必须给我拆了。”
“好。”苏观卿含笑温声应了。
第27章 心如麻 姜曈的心里还是莫名地生出几分……
为了防止药膏弄脏书画, 姜曈坐到了苏观卿的床上。
苏观卿立在她跟前,托着她的手,动作十分温柔小心地用温热的帕子将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