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不是真父子,倒也难怪, ”姜曈坐起来, 目光落在了阿乔臂弯里抱着的一幅画, “这是?”
见提起这个,阿乔登时愁云惨淡:“我娘留给我的一幅画,被虫蛀了。”
之前姜曈跟她闲聊说到墙壁藏画不妥, 她便有心去看看,谁料一直太忙,直到昨夜才抽出身来。
这把画刨出来一看,心痛得简直悔不当初。
“走,去书房,我帮你看看。”姜曈迅速穿好衣服,拉着阿乔去了书房。
将那幅画卷摊开一看,的确被虫蛀得厉害,密密麻麻的全是芝麻粒儿一般的小孔洞。
不过比之几十年后成片成片的缺失,眼前的情况尚算乐观。
姜曈凝神仔细揣摩着整幅画,她记得当时修补好这幅画后,整个画面内容丢失的部分还有很多,是她通过接笔的方式补全的。
但她当时到底没看到过原画,也不是原画者,靠着揣摩和想象补出来的东西,虽然在技法上,能让人看不出来填补的痕迹,但是到底不可能超越原作。
现在看看还没被虫蛀的部分,她也不得不承认,后补出来的东西,的确不如原本的浑然天成。
“可还有法子补救?”阿乔的眉头挤成了八字。
姜曈伸手捏她的脸,笑道:“那会儿快死了,也没见你皱一下眉头,眼下几个虫洞把你愁成这样。”
阿乔给她捏得一愣。
如今的阿乔虽然不是多年后,那个叱咤风云的乔老大,但是常年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给她锻造了一身冷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