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糖水?”姜曈说着走了过去。
“番薯糖水,”苏观卿揭开盖子给姜曈看,“喝一点吧,暖暖身子。”
“好。”姜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番薯。
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糖水是岭南的特色。苏观卿的奶娘就是岭南人,时不时会在小厨房煮糖水给苏观卿喝。
姜曈小时候肯去苏府,基本上都是冲着这碗糖水去的。
可惜苏府出事后,她便再也没有吃到过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煮糖水?”
“就刚刚,想着试一试能不能煮出来,”苏观卿含笑问道,“甜吗?”
“甜。”姜曈含糊应了一声,又夹了块番薯放进嘴里,一咬下去,忽然脸色一变,忙不迭地吐了出来。
苏观卿听见声音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姜!!”晚上光线差,她也没看清,竟把一大块姜当番薯嚼了,眼下辣得眼泪直冒。
苏观卿错愕了一下,忙端起锅子:“快喝口糖水压一压。”
姜曈就着他的手,扶着小锅子就开始狂灌糖水。
苏观卿仔细听着她咕嘟咕嘟的喝水声,等到姜曈缓和下来,他放下锅子,又递上一块方巾:“擦擦吧。”
姜曈接过来擦擦嘴,又擦擦被辣出来的眼泪。
嘴里的甜味渐渐压过了辣味,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