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词在门外徘徊了几次,还扒在门缝里听了一会儿,不过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她忐忑了半天,到底没敢敲门,跑回去找姜怀山想办法。
姜怀山显然无法体会她的担忧,自顾自靠在床头看一本兵书。
他这些日子,身子骨也日渐好了,不用人扶着也能在院子里溜达了。
闻言,他轻斥道:“你整天瞎想些什么?观卿那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他的为人你不知道?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钟婉词在屋里转圈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有个什么,曈曈以后可怎么嫁人?”
“曈曈这孩子不是吃亏的性格,有事儿她不会叫人吗?”姜怀山捏了捏眉心,“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就怕曈曈自己愿意!”
“怎么可能?曈曈一直就不喜欢观卿的。”姜怀山说着,又低头看他的书。
“那是以前,最近你没发现曈曈对观卿的态度已经不一样了吗?从赎观卿回来开始,她走哪儿都把观卿带着!”钟婉词见丈夫还在看书,干脆冲到了床边,一把将那本兵书压了下去。
姜怀山也不恼,反而嗤笑了一声,伸手掐了把妻子的脸颊:“你呀!平时什么事都糊里糊涂的,一牵涉到曈曈,忽然就变聪明了。”
钟婉词不防他动手动脚,脸一红,那张芙蓉面上更添芙蓉色,她扒拉开姜怀山的手,嗔道:“我与你说正经的!你眼下不做官了,我也不图将来曈曈嫁个官家公子,可也不能嫁个贱籍呀!就不说良贱不能通婚,官府那边也过不去,这观卿眼睛还看不见,曈曈跟他不得受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