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随手端起两只碗,跨步坐在门槛上:“等她明日来,你还是拒绝了吧,这一码归一码的,我与巧工坊只是合作,哪里能平白占人家这个便宜。”
“我也这么想。”苏观卿拿了两双筷子也走了过来。
姜曈将一只碗递到他手里,又从他手里取过筷子,见他手背上又被油烫了一个小红点,心中泛出些酸酸的情绪:“观卿,这些日子,家里家外都是你在忙活,我还说卖了画能请个人回来……”
“哪里需要请人了,”苏观卿也挨着门坐下,“这点活计如何难得倒我?况且,不做这些事情,我也只能坐着发呆,那多无聊。”
“那不成,我说了要照顾你的。你且等我一等,等咱们换个能住得下仆人的院子,专门请个人来伺候你。”姜曈认真道。
苏观卿抱着碗,嘴角微弯,低低地应了一句“好”。
……
等着天黑下来,书房中只剩下姜曈一个人,她依旧还坐在案前,继续搓命纸。
其实这对她来讲,就有些反常了。
前世的她,太阳下山后,基本上不会再做修复的活计。
一则,这种活计本来就很少有急活,主顾们都不急着这一两天。
二则,光线对修复工作来讲很重要,尤其是全色、接笔的工序,必须保证在光线充足的时候进行,才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