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则,这也是姜泰斗能活到近百岁的养生之道。
但是现在,更深露重,烛火摇曳,姜曈依然埋首在案前,只除了手臂小幅度动作以外,她几乎就像是一个泥塑木雕一般。
直到案边的烛台跳了跳,灯油燃尽,整个书房陷入了黑暗,姜曈这才停下了手上的活计。
这时,脑中终于又翻起白天的时候阿乔讲的那些消息。
如果阿乔没有骗她,那么一直以来,在骗她的,就是姜怀山。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钱他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
这些年,他一直纵容姜曚花天酒地,难道就是为了让姜曚背这个锅吗?
可如果一切都是他的计划,那他为什么又会被姜曚的烂赌气病?
还有如果姜怀堰根本不是姜曚的亲爹,那之前他上门来演的那一场,是故意演给她们母女看的吗?
姜曈在黑暗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却始终理不出来一个头绪。
好半晌之后,她方才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站了起来,由于怕吵到苏观卿,她没出声,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刚打开书房门,正要迈步出去,眼角瞥到老大一个黑黢黢的影子,登时吓得一激灵,身上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
好在姜泰斗那是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城府,虽然吓了一大跳,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定下神来后,她这才认出了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