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雀生怯生生地走上前来,跟姜曈问了声好。
姜曈顺手就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成,跟我把东西放进书房吧。”
阿乔站在门边,跟她做个嘴型,意思是自己先走了,有消息再通知,下一息,人就消失在了门口。
姜曈搂着小雀生的肩膀,朝书房走了两步,又扭头对苏观卿道:“观卿,你帮我烧盆温水,记得锅洗干净,水里别粘油。”
“好。”
进了书房,赵吉在姜曈的指示下,将画卷平铺在了长案上。
“姑娘现在就开始修复吗?”
姜曈微一点头。
赵吉厚着脸皮道:“这画,主顾要得急,我想着,其实我可以给姑娘当个帮手的,这样也可以快一点。”
姜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赵吉一时汗颜,连连摆手解释道:“我不偷师,我就是给姑娘打个下手,若是到了要紧关头,姑娘让我出去就行。”
“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我向来不怕谁偷师。这技艺,你要能学到几分,也是你的缘法。除非——”她话音一转,“你留下来不是为了偷师,而是不相信修画的人是我,想要亲眼看一看?”
赵吉一听她肯教,刚喜出望外,又听她这一转折,当即汗都快下来了,腆着脸笑:“没没没,我怎么会怀疑姑娘的手艺呢。”
姜曈不再理他,而是轻轻将画卷展开,仔细看了看损毁情况。
这一碰到古画,她当即便将心中万般情绪都清了出去。此时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别想影响她做事。
一边赵吉冲赵雀生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赵雀生不敢违拗,低着头开门走了出去,在回头关门的一瞬,她的目光投在了长案上,眼里闪过一抹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