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侧头去看他,夕阳又沉了一点,在他长长的眼睫上洒下闪闪的金粉,无端给他增加了一种动魄惊心的美。
姜曈好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又把头别了回去,闷闷道:“不怪你,是我太冲动了。”
“那……你后来,去找姜曚了吗?”
“没去。”
苏观卿松了口气,笑起来:“我就知道曈曈聪慧过人,不会做这样的傻事的。”
“知道你还一个人追出来!”姜曈仿佛见到了她当年那些不知教了多少遍,还明知故犯的蠢徒弟,又来气了。
苏观卿立即承认错误:“是我一时关心则乱,下次定不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姜曈一见他这个立定挨打的模样,就气不起来了,攥着他胳膊的手也不觉松了松。
苏观卿唇角微勾,问道:“曈曈,被酒泡过,又被火燎过的画作,你能修复吗?”
“看烧成什么样子吧,烧得太多了,不知道原画画的是什么,也无法接笔。怎么问起这个?”
苏观卿便说起他在包厢外的听闻。
“是什么画他们说了吗?”姜曈上了心。
“说是宋时马远的《踏歌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