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简直是痛心疾首。

“去找人看过吗?”另一人问道。

“城里书画铺,装裱铺我都问过好几家了,没人敢接手。”

苏观卿刚吃完最后一口面,却是心念一动。

……

姜曈得到风拂柳托人送来的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茶楼已经打烊了,苏观卿抱着自己的竹杖,蹲在人家门边。

刹那间,绷着的一口气松下来,她竟是浑身脱力,放慢了脚步朝着苏观卿走过去。

渐下的夕阳里,苏观卿整个人拢在一片萧瑟的橙黄中,像是谁家走丢的小狗,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略微倾着耳朵,认真地听着街上来往的脚步声,忽然他紧绷的神色一松,眼睛也弯了起来。

“曈曈?”

姜曈没好气地走到他面前,把他拽起来:“走,回家。”

苏观卿小声道:“曈曈,对不住,我又给你找麻烦了。”

“找了你一个下午,我娘在家一个劲怪自己,都急哭了。回去你跟她赔罪去。”姜曈拽着苏观卿的胳膊,气鼓鼓地往前走。

苏观卿忙跟上她的脚步,声音又低了几分:“对不住,是我高估了自己,我以后定不会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