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卿,虽然你们俩的婚事不成,但在我的心中,依旧是拿你当我的儿子来看待的。以后你就放心留在我家,有我的一口饭,必然也有你的一口。”
苏观卿感觉到了压在肩头的重量,忍着身上的疼痛,扶住了姜怀山,含泪轻声应了句“是”。
……
翌日清晨,苏观卿模模糊糊醒来的时候,恍恍惚惚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耳边没有风拂柳清晨吊嗓子的声音,身下的被褥好像也比平日的硬板床软和。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被褥,摸枕头。不对,不是他在乐班睡的那套。
苏观卿霍然睁开眼,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一时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地,他当即有些慌了,但他性子沉稳内敛,并不大呼小叫,只是忙慌慌地去摸自己的竹杖,谁料又是摸了个空。
这一吓,他完全醒过来了,也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了。
苏观卿吁出一口气,就这么坐在床沿上。
自己现在是在曈曈的家里了。
曈曈她,就在隔壁吧?
以后自己是不是就能每天听到她的声音。
再不用熬着相思苦,怕她来,又怕她不来。
苏观卿的嘴角渐渐地弯起来。
“醒了?”耳边忽然传来姜曈的声音。
苏观卿笑容一滞,整个人卡顿了。
“曈、曈曈?你、你怎么在这里?”他近乎惊慌失措地将滑下去的被褥拉到自己胸口。
“哦,我修复工具都在书房,要修画只能在这里修。”姜曈一颗心都扑在活计上,也没留意到苏观卿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