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身契。”姜曈道。
苏观卿一怔,立即像是推火药包一样,将身契推还给姜曈:“我又看不到,当成废纸弄丢了怎么办?还是你替我收着吧。”
他害怕自己得了自由,便没有理由留在姜家了。
他不想要什么自由,他只想留在姜曈身边。哪怕只是一个家仆的身份,他也心满意足。
姜曈却不知他这些想头,她一想,觉得苏观卿的话也有道理,便将身契收了回来:“成,我帮你收着。对了,这屋里的摆设,要不要我带你熟悉一下,免得你出入不便?”
“好。”苏观卿立即从床上起来。
姜曈便扶住他,陪着他一点一点摸着,熟悉书房的布置。
刚转完一个圈,门口便传来一个声音——
“观卿。”
苏观卿听出是姜怀山的声音,忙肃容立正:“伯父。”
钟婉词扶着姜怀山一步步走了进来,姜曈看钟婉词扶得辛苦,忙抬了凳子过去。
姜怀山气喘吁吁地坐下,待得气息稍微平复了些,方将目光落到苏观卿身上。
这是自苏家出事后,他第一次见到苏观卿。
姜怀山是看着苏观卿长大的,首辅独子,才华横溢,年少成名,那么多耀眼的光环笼罩在苏观卿的身上,他却从来不曾骄傲自满,待人接物向来和善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