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从你不顾我的反对,非要我跟观卿定下婚约开始,咱们家就已经跟苏家牵扯不清了,现在才想撇清关系,晚了。那些人要盯,就让他们盯,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盯出什么名堂来!”
姜曈说完,根本不看姜怀山的反应,拉着阿乔就往外走。
眼见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钟婉词急得连连摇晃姜怀山的胳膊:“怀山!这可怎么办呐!”
姜怀山叹了一声,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他拍拍妻子的手背,冲着正要跟出去的风拂柳唤了一声:“那位公子请留步。”
……
姜曈将地契典了一百两银子,立即就去了乐户杂院。
那班头正伙着几个乐人喝酒,一见姜曈来了,他往嘴里丢了颗花生,扬声道:“哟,又来找苏观卿要钱吗?这可不巧了,他被人请去堂会了,改日请早吧。”
他说完又转过头去跟那几个乐人嘀咕了些什么,尚未说完,姜曈已经走到了他们桌边。
“我不是来找观卿的,我今日是来赎观卿的。”
那班头筷子一顿,刚夹起来的花生“啪嗒”一下落进酒杯里,他愕然回头瞪着姜曈:“你说笑呢吧?”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一个月后我来赎观卿,眼下也差不多时间了,”姜曈道,“你报个价吧。”
那班头又转了回去,从酒里捞出那颗花生,放进嘴里细细嚼吧。
姜曈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又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