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山冷哼一声:“倒是有劳你费心了。”

“应……应该的。”姜曚的声音越来越小。

“曈曈是我的女儿,她的婚事,我自有计较,就不用你管了。你出去吧。”姜怀山说着,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跟姜曚说话的态度。

“是。”姜曚答应一声,低头掩过眼底的愤恨,无声地退了出去。

等到姜曚出去了,姜怀山这才睁开眼,对钟婉词道:“去把曈曈叫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那曈曈的婚事……”

“我自有计较,你快去吧。”

姜怀山等了等,却见一向听话的妻子只是站在那里,抿紧了唇不说话。

他病中本就烦躁,当即要发火,却又念及这些日子妻子的悉心照料,不由放软了声音:“你放心,曈曈的婚事我自会精挑细选,不会由着阿曚乱来的。”

钟婉词这才满意了,转身去找女儿了。

姜曈已经将画心的所有破损、虫洞修补完毕了。

用的自然是裱褙铺掌柜提供的,年份、厚薄等与画心十分近似的纸张。

但是不管这两种纸有多相似,新补上的纸,颜色肯定跟多灾多难的画心是有所区别的,如果不补全颜色,一眼望过去,画面上必然全是斑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