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酒肆的时候,正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今日不赊账,今日爷有钱!”
是姜曚的声音!
姜曈脚步一顿,朝酒肆里面看去,就见姜曚将一个什么东西丢在了柜台上:“我那便宜娘给的!”
姜曈听见这话,脸色一沉,脚下一转,就进了酒肆。
柜台上孤零零地放着一根银簪,簪头上雕着一朵将开未开的莲花。
姜曈认得,这是钟婉词的东西。为着姜曚滥赌,姜家的家赀都给他填了窟窿,他们全家眼下能不露宿街头,其实靠的是钟婉词的嫁妆。
钟婉词大部分珠宝首饰都已经变卖,这根簪子已经是为数不多被她留下来的东西了。
姜曈赶在小二伸手前,眼明手快地将莲花簪抢到了手里,继而朝着姜曚怒目而视:“你敢抢娘的簪子来买酒喝?!”
姜曚没料到会撞见姜曈,面上闪过一抹心虚,却依旧是梗着脖子道:“什么抢不抢的,明明是娘自己给我的!”
“扯谎!娘怎么可能给你不给我?”姜曈心头怒火中烧,面上却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一个同样来柜台边买酒的客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帮了一句:“就是嘛,簪子肯定是给女儿的陪嫁。”
“你知道什么!”姜曚冲那人喷道,“我才是姜家的香火,她一个早晚要泼出去的水,也想同我抢家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