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的那些徒子徒孙都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也绝对不能来打扰老师。

但钟婉词显然并不清楚。

这日当她发现丈夫的药没了,那个刚买来的丫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没主意,只能来找女儿,刚敲了两下门,里面就传来冷冰冰的一句斥喝:“禁声!”

姜泰斗饱含威严的声音直接将钟婉词震在当场。她呆了一呆,竟是不敢出声,踮着脚走了。

可这样一来,丈夫的药就没着落了。钟婉词一时没了主意,彷徨地在院子里打转,像一只找不到头羊的羊羔。

姜曚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前世如出一辙,钟婉词将全家这个仅存的能直立行走的成年男子当成了唯一正解,将自己的体己拿给他,让他去买药回来。

书房中,姜曈终于将画心完整地剥离了出来,又用一张白纸将画心从桌面“吸”起来,贴到了她之前制作的纸墙上,晾起来。她方才歇了口气。

几天不见天日的她,趁着这个时候出了趟门,去铁匠铺取她之前定做的马蹄刀。

所谓马蹄刀,其实就是一种裁刀,以其形状像马蹄而得名。

姜曈打了两把,一把刀面大约手指宽,一把差不多巴掌大。

数日过去,铁匠已经按照她的要求,将马蹄刀打造好了。

姜曈心里记挂着回去修画,付了钱,也不多耽误,将马蹄刀揣进袖中,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