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玺道:“因为你不辞而别地离家出走,伯父伯母深感痛心,认为你到底还是年纪太,不懂得顾全大局,跑就跑,撂下一堆摊子又没人管。让锦鲤酒楼差点走向亏损营业。二位长辈深思熟虑后,才聘请我来做锦鲤酒楼的总掌柜。账本是不会给你看的,不过这几个月的分红,我还是会按照二位长辈的叮嘱,分发给你。”
末了,沈沐玺喊了一声身边的厮,去房间里端了个木盒子出来。
方槿鲤撇了撇嘴。
倒是听出来他这些话里的意思了,她爹娘就是要罢她的权了,不再让她当富婆了。
不过没关系,不给管酒楼她还乐得逍遥,只要有银钱分红,其他都不算什么。
眼见沈沐玺的厮将木盒子端了出来。
方槿鲤就开始摩拳擦掌,暗自期待里面会放几千两的银票了。
谁料等沈沐玺打开来一看,里面只有一锭五十两银元宝……
方槿鲤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将木盒子的银元宝倒出来,把木盒子翻来覆去地倒腾了一下,就怕藏着什么暗格,结果确实空荡荡,除了一锭银元宝,连张纸屑都没樱
她怒了,“这什么意思?临胤城开了五家锦鲤酒楼,我在的时候,每月起码有两千以上的盈利。这都过去三个月了,你特么就给我这五十两银子?把我当憨憨了吧?!”
沈沐玺很是淡定,看向方槿鲤:“是呀。你也了,那也是你在的时候才有的这般盈利。你走了之后,锦鲤酒楼缺少监督,底下就开始有人偷奸耍滑。偷偷将咱们后厨的菜换成外头的菜来做饭,大约一个多月时间,锦鲤酒楼亏损了一大批老顾客。是因为你爹爹大刀阔斧,花了不少功夫把内贼揪出来,才挽回了损失……”
方槿鲤拧眉,倒是没想到锦鲤酒楼竟然还有这样找死的员工。
她撇了撇嘴:“那跟我就分红五十两银子又有什么关系?”沈沐玺淡淡道:“如何没有关系?要不是你不辞而别,那些个贼子也不会钻这么个空子。你爹爹十分生气,决定将你的分红大大缩减,多出来的就当补贴那一个多月的损失了。”
“你爹爹还了,女儿家留那么多银钱,一不留神就带着跑,他心痛不已。往后也决定,不会再把锦鲤酒楼的总掌柜让你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