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鲤听完这话,当场就炸裂了,直接二话不就杀到了宁府去。
沈沐玺正在自家后院喝着茶水,方槿鲤这么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冲着他就大吼一声:“沈沐玺,你是不是故意的?给我阿爹阿娘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竟然夺走了我总掌柜的位置!”
“噗……”
沈沐玺被她吓了一跳,口里还没咽下去的茶水一口全喷了出来。
抬头就看到方槿鲤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蛋儿,顿时一愣,“你、你这脸……”
方槿鲤:“……”
啊……又忘记把胎记给显出来了。
方槿鲤收住脚步,淡定地了一句:“用腻子遮起来了。少废话,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沈沐玺敛眸,稳住自己心神,淡笑回道:“是伯父伯母将重托交于我手郑”
“我知道!”
方槿鲤气呼呼,“我气的是你怎么能背叛我?!快,把账本拿来我看看!我还要收银钱呢!”
这好几个月的银钱,她得好好藏起来的!
沈沐玺缓缓放下茶杯,轻咳了两声后道:“恕难从命。”
方槿鲤脸色骤变,死死地盯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锦鲤酒楼可是我家开的,我看自家家生意的账本怎么了?你哪来的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