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鲤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是看得见这些怨魂,但并不喜欢它们,更没有多管闲事的嗜好。
所以也就什么都没和墨胤容,急急拉着人离开了义庄。
“对了,阿容哥哥,我还遇上了一个和你的护卫墨一长得极像的男人,不过他脸上有疤痕,名字叫阿水。”
方槿鲤一边走着,一边跟墨胤容这些日子遇到的事情:“我还遇到了个傻乎乎的少年,叫金元宝,很有钱,三两句话就被我骗了好几锭金子,我看他那么傻,身世又可怜,还中着毒,就有点过意不去,把你送给我的墨家令牌借他拿去找云神医解毒了……阿容哥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她心翼翼地打量着墨胤容的脸色。
少年容颜倾城,对着她浅淡一笑,便是颠倒众生:“我不会生阿鲤妹妹的气。”
比起这个,他更不爽方槿鲤对一个刚见过几次面的陌生男人这么好!
至于方槿鲤对他易容的金元宝角色的描述,他半点也不在意。
反正那些个钱,他就是心甘情愿被方槿鲤给骗走的。
方槿鲤见他神色如常,确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那阿容哥哥,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淮起州。阿水和刘芃芃估计已经把金元宝送到那里了,我们过去后,就刚好能找云神医把墨家令牌给拿回来。”
墨胤容闻言,微微一顿,:“没必要。”
“嗯?”
方槿鲤疑惑地看他。
墨胤容继续解释道:“如果他们遵守约定送人去那边了,墨家令牌云神医会暂时替我们保管好,你没必要再去一次。你和那金元宝也算两清了,没有必要再去见面,万一他赖上你怎么办?”
方槿鲤想了想,觉得他得还是有点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