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信使是可靠得不行的嘎嘎,所以好几次都没能得手,最后也就放弃了。
只是也没少撺掇她娘跑到她这里来打探平日里都和阿容通信了些什么。
方槿鲤也没瞒着,有啥啥,除了一些两人之间的秘密。
至于那些个秘密,无非就是她偷偷给墨胤容的现代用品……
现在墨胤容自己同她提起身世的问题,方槿鲤就感觉到,他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了,所以也没拒绝,坐在一旁准备好静静聆听一牵
墨胤容看她安静下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耳根不由得一热,把自己的身世徐徐了一遍。
方槿鲤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地着过去的事情,听得入神了,时不时都要追问一句然后呢?
然后墨胤容便继续下去,只是一段时,总要忍不住去看她的神色,就怕她听了这一切之后,会嫌弃自己……
嫌弃她的阿容哥哥?
方槿鲤如果知道墨胤容怎么想的,肯定要当场炸裂。
“那阿容哥哥这次就是用假死之计来骗过那个叫冷子越的吗?可是冷子越并不相信你真的死了,对吧?如今你忽然出现来救我,那冷子越就更加笃定自己的怀疑了,这不就意味着你的计划失败了?”
“不,不算失败。”
墨胤容沉声笃定道:“相反的,他很快就会发现这是个陷阱。等他赶回京都的时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阿容哥哥,你们家是打算造反吗?”
方槿鲤忽然兴奋,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墨胤容:“造反之后呢?是你当皇帝,还是你叔叔当皇帝啊?”
墨胤容:“……”丫头你想得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