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
方槿鲤掰着手指头:“第一,他怀疑我后,并没有立马把我抓走关起来严刑拷打。第二,他毁坏了食肆的桌椅等财务,还给陵家补偿的银钱。第三,他信了我来找姐姐的谎话。”
如果真是来追杀墨胤容的那种穷凶极恶之徒,哪里有这么好话?
搞不好她刚踏进墨府废墟的时候,就命不保了!
墨胤容听她得有理有据,自信满满,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她的话,便道:“他是奉命办事。”
“谁的命?谁要杀你?”方槿鲤一下子着急地问着,紧紧盯着墨胤容等他的回答。
墨胤容抿了抿唇,沉声道:“你可听过我的身世?”
“身世?”
方槿鲤摇了摇头,好奇地问道:“你什么身世?”
的时候,阿娘同她过一样的话,问她知不知道墨胤容是什么身世。
她怎么回答来着?
她想和阿容哥哥玩好,并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世,有什么身份。
如今也一样。
这些年,她爹见她和阿容通信频繁,平时没少暗示告诉她阿容的身世不简单,她最好不要跟他走太紧。
但方槿鲤都当耳旁风,吹过就散掉了,依旧我行我素继续跟墨胤容通信。
方骅没少想破坏两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