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当初捡的赵子璟看上的是她大姐。
万一看上她娘咋整?
方槿鲤被教育地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几年也就慢慢地养成了不多管闲事的新习惯。
所以现在,对于躺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把店二喊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哷哷……”
然而千里马又催促了她一下,还用马嘴顶了一下她的腰。
方槿鲤烦不胜烦,忽然躺在那里的男人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墨胤容强忍着心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冷子越那一掌打断了他的几根肋骨,再加上内力紊乱,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经脉,直接硬生生地将他给疼醒了过来。
还未睁开眼睛,就凭着气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少女清冽淡漠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似乎是在对谁话:“我爹爹不让我乱救人,而且他这样子,好像还没到要死的时候,不如我们就把店二叫来吧?店二肯定不会让莫名其妙的人死在他们家客栈的马厩里,传出去名声可不好……”
“什么?你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非要我来救他呢?店二他不够身强力壮吗?你为什么偏偏要为难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千里马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就换马骑了!”
墨胤容:“……”
所以这个女人,是在跟一匹马讲道理?
墨胤容虽然深受内伤,但还不至于真的到断气的地步,他的身体又动弹了几下,强忍着口里的浓烈血腥,从那堆干草堆里缓慢地爬了起来。
“卧槽!诈尸吗?!”方槿鲤吓了一大跳,忙向后退了两步,大晚上的马厩里黑漆漆的,也没灯光,她的手电筒也不好拿出来使,只能眯着眼睛盯着那从草堆里爬坐起来的男饶后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