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方槿鲤眼睛都快闭上了,没有半点力气地跟着千里马往前走着。
驱使她前进的动力大概就是明绝对要用这个理由狠狠地收拾这匹马一顿。
千里马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跟着,很快就来到了马厩处。
方槿鲤闭着眼睛就闻到了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淡淡血腥味,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一个激灵,目光朝两匹马所在的马厩走去。
两匹马的后面有一堆鼓起的草堆。
方槿鲤强忍着马屎臭味,心翼翼地往里头走去。
然后就看到辆草堆下的一双男饶脚靴。
“谁呀?”
方槿鲤觉得奇怪,忙抓了根木棍去挑开了草木堆,很快就露出了一句完整的尸体……哦不,是一个还剩下一口气的男人。
面朝下趴在草堆里,后背看不到伤,但确实有淡淡的血腥味从他身上传来……
“哷哷……”
千里马好似多着急一样,催促着方槿鲤赶紧上前去。
方槿鲤都忍不住冲它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当烂好饶习惯!”
就当年捡了赵子璟回去,引狼入室,勾走了她大姐,她爹爹几乎动不动就拿这事儿对她进行批评教育,让她在外头不可再鲁莽行事,捡人就捡人,都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