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个多月,就这么放出来,能长什么记性?我看啊,君上到底还是心软了。”
“嘘,闭嘴,这什么个地方,也容你胡乱揣测君上的心思!”
三位男子脸上神色各异,你一言我一句的,嘴上就没个停歇的时候。
独坐在窗户旁的俊美男人却似乎游离在他们之外,幽深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高高挂在黑夜星空上的那颗皎洁明月。
“方兄?方兄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同我们一起喝酒,不会就是为了赏这一轮明月吧?”
三人争论也没个结果,最后反倒是将目光放到了坐在这里唯一气定神闲赏着月的俊美男人身上。
俊美男人闻言,缓缓回过头来,看着三人笑了笑:“不然呢?我以为诸位同我一样,想趁着今日满月,出来赏月吟诗一番。”
“吟诗?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吟诗?等那位出来,这大胤城恐怕又要闹得翻地覆、没完没了了。方兄你也是心大,可别忘了那位怎么被关进去的。等出来后,第一个就得找你算账吧?”
“是啊!子恒兄,你还是早些做好打算,那位可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又有齐王府做靠山,到时候指不定又要玩什么个阴谋诡计,你该如何抵挡得住?”
“其实我觉得吧,你们也不必担忧子恒兄了。你们瞧子恒兄今日这模样,肯定早早就给自己留了后手。”方骅闻言,轻嗤了一声,淡淡地昵了三人一眼:“他齐世子睚眦必报,我方子恒也同样睚眦必报。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相信齐世子也不是蠢人,在里头待了大半个月,总能想清楚些东西。”
“哈哈,子恒你快些老实交代,不会是手里拿住了齐世子的什么把柄了吧?”
不然就凭他一个的侍郎,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同齐世子作对?
要知道,齐王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齐世子更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堂弟,堪称大胤城一霸的齐世子性子嚣张跋扈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没有人敢往他的枪口上撞。
除了方骅。
他没回答同僚的话,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扭头问道:“你们刚才今日是什么日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