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
“珍姥姥可以同他们,我身体不适,不能起来完成笄礼。”
方槿瑜的态度十分坚决。
乔菀也猜出了几分她不愿意办及笄礼的原因,顿时心底无奈又心疼。
同时她也知道,瑜儿一旦做出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这个倔性子,倒是和她亲爹像得很。
乔菀想劝也劝不得,只能依着她了,“那明日便像普通生辰一样过吧。礼就不办了。”
“嗯。”
方槿瑜低声应着,垂落的眸底划过一抹自嘲,双手已经忍不住紧紧攥住了衣裙。
骗子。
爹爹就是个骗子。
大胤都城,入夜微寒。
有间酒肆,琴音悠扬,悦耳动听。
几位年纪相仿的男子席地而坐,正杯觥交错着开怀畅饮。
“明日可就是十月十六了,那位被关了也差不多大半个月了,总该被放出来了吧?”